第四十五章:无力招架
苏灿听了天山童姥带着威胁的话,却并不生气,只是耸肩道:“我相信,为什么不信。我是不会告诉你刚才我也留手了……哈……我刚刚可并未使用毒功,北冥真气逆转再加上我的得自冰蚕的奇毒……那滋味,啧啧……不过我更相信童姥你的为人,知道你不会……”
天山童姥冷哼一声,道:“小子油嘴滑舌,必然没有什么好事,再说我为人如何,也无需你来评说!”
她虽然这么说,但却收了势子,身上的气势,却不知不觉中渐渐地卸去了,神色也渐渐缓和起来。
苏灿耸肩道:“我是一个商人,就是为了搜寻珍宝,童姥,你愿不愿和我做些交易?”
天山童姥斜眼瞪着他,道:“交易?小子你拿我寻开心是吗?难道你是个生意人?”
说着她的脸又冷了下来。
她这种武道高人是看不起那些做生意的小商小贩的,苏灿一身卓绝武功,竟然是个商贩,这让她本来对他的好感也突然大打折扣。
苏灿淡淡地道:“做生意怎么了?流自己的汗,吃自己的饭,比那些四体不勤五谷不分,只知道打家劫舍的所谓侠客要接地气得多了……再说我这生意也不是寻常的生意,我卖的是情报、武功秘籍、灵丹妙药……”
天山童姥听他这么说,倒是来了兴趣,道:“其他倒也罢了,这武功秘籍无不是门派不传之秘,你竟然拿来和人做交易……那个……说来听听……”
苏灿笑道:“咱们不说其他,就说这情报吧……若是我告诉了你无崖子的下落又如何?我还知道姥姥你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主修手少阳三焦经,若是我能改良你的功法,让你的身体长成,又如何?我甚至还知道,你现在体内中了一种瘟疫或者叫做邪魔,你每天都要用力将它压制……”
天山童姥身躯剧震,脸色惨变,向后踉跄后退几步,这才勉强站定,尖叫道:“你说什么?你到底是谁?”
在此前的比拼中,天山童姥有许多超妙的招式,令得苏灿招架乏力,左支右绌。
但苏灿这几句话,却似乎要比她的那些武功厉害十倍百倍,令她心摇神驰,简直没有任何招架之力地狼狈后退。
苏灿见她这个样子,倒是有些出乎意料。
似乎太直接了点。
这个女人虽然年纪大了,似乎有时候还有那么一点玻璃心呢。
尤其涉及到内心最隐秘的心事,更在被一个陌生人这么说出来的时候,她完全失态了。
不过天山童姥究竟本心坚定异常,深深吸气,真气流转全身之后,就稳定了情绪,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,沉声道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为什么知道这些事?”
她语气平淡,但苏灿却本能地感到前所未有的寒意。
他抖擞精神,心弦无时不紧绷,但却耸耸肩,故作轻松地道:“童姥稍安勿躁,在下没有什么歹意,说了只是和你做些交易,我既然是做这种生意,自然有自己的渠道,下了很多功夫,花了很多银子的……就这么告诉你的话,那就亏大了……哎……”
为了稳定她情绪,也显露诚意,苏灿就肉痛地道:“好吧,为表诚意,就当免费送你了……无崖子收了一个叫做丁春秋的弟子,你知道的吧……”
天山童姥美眸闪过缅怀的神色,道:“是的,师兄他胸怀宽广,那时候丁春秋年事已高,又是有了一身杂七杂八不入流的武功,但师兄秉持有教无类的宗旨,将他收入门下……怎么,这人难道起了歹心?”
苏灿暗赞她心思机敏,自己只是提了一下丁春秋,她就想到了这些。
也难怪,逍遥派的弟子哪个不是绝顶聪明,否则也无法习得如此多的技艺,也无法修炼到那么高妙的神功。
当然了,虚竹除外。
苏灿叹道:“丁春秋确实起了歹心……当然论武功他自然万万及不上无崖子前辈,但他偷偷修炼了极为可怕的毒功,并不断骗取了无崖子前辈的信任,后来乘无崖子前辈不注意的时候,将他打落山崖,摔断了双腿,再也无法动弹,可怜前辈他一身神功……”
天山童姥尖叫声“不!你胡说!师兄怎么会被丁春秋这奸诈小人暗算?他算什么东西?我不信……你找死!竟敢这么编排我师兄,我杀了你……”
说着身影一晃,就朝苏灿攻了过来。
招招杀着,步步紧逼,凌厉至极,狠辣无比,冷酷无比,毫不留情!
“靠……情绪这么波动,怪不得无崖子不敢要你!”
这话苏灿自然不敢说出口,不过不妨碍他暗自腹诽。
一边奋力抵抗,一边想办法解释,稳定她的情绪。
今次天山童姥全力以赴,只攻不守,招式威力大增。
面对这样一个发了疯的女人,而且是武功绝顶的女人,苏灿只得严守门户,还不能把她给伤到了,再加上他的武道经验中更注重进攻,而非一味防守,所以他立刻接连遇险,比上次更加狼狈。
不过再斗了几招,天山童姥就浑身颤抖着出招散乱,随即完全停了下来,摇摇晃晃地跌倒在地,放声大哭起来。
苏灿巴不得她停下来,自然连忙收工。
苏灿心道:“这女人特么真是个危险分子,和这种人做交易,我特么容易么我……不过为了她身上的气功绝技,我忍!好在老子武功盖世,她也奈何我不得,哈!”
显然冰雪聪明的天山童姥发狂后冷静回思一番,此时已经相信了苏灿的话。
否则他怎么知道丁春秋,那种师徒间的恩怨编也编不出来的。
“无崖子前辈他……或许还有救的……”
苏灿沉吟着道,缓缓地道。
他说的话音量虽然不大,但却是以极深内力朝着天山童姥推送过去,效果不啻佛门狮子吼一类神功。
天山童姥一听之下,浑身一震,似乎警醒过来,呆了一呆,连忙胡乱擦拭了眼泪,抬起犹如梨花春带雨的俏丽脸蛋,美眸大睁地道:“真的?”
苏灿见了她的模样,竟然有些怦然心动:“若非她身体长不大,绝对是个倾国倾城的佳人,并不输于我在无量山琅琊福地找到的那个玉像的原形,那个无崖子暗恋的小师妹,哈!”
苏灿道:“自然是真的呢……我可是诸天万界穿梭的跨界商人,有些地方确实有断肢重生的灵丹妙药,甚至任何创伤都能治愈……不过现在手头上没有,得等以后……”
天山童姥就急急地道:“那他在哪里?咱们赶紧去找他吧,师兄他聪明绝顶,又痴的绝顶,那么一个心高气傲的人遇到这种事,心里肯定太苦了……”
说着眼泪又哗哗地流了下来,小手探出,紧紧地抓着苏灿的手,要拉他走。
不过走了两步,又狠狠甩手放开了他,怒道:“快告诉我,他在哪里?”
她并不知道无崖子此刻身处何方。
苏灿额头见汗,因为他竟然忘了原著中无崖子到底是在什么地方摆下玲珑棋局,等着天下英才去破解的……
关键时刻记性不好,真特么尴尬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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