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报信者心有余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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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门大开迎接李瑜进城,并立即通知了背后的支持者,要他们快速迎出。各大势力家族代表前来见礼,表现出极高的尊敬态度。毕竟他们在城内独自守备许久,始终未得到朝廷支援。此刻朝廷大军到来,对他们而言自然是喜讯。最重要的是,李瑜在族内声誉斐然,得知是他来到后,人们更是热情高涨。
"呀,李先生,竟然亲临此地,真是让人意外!"他们纷纷道。
"李先生,太好了,有你在,我们就感到安心多了,不再如先前那般忧虑了!"
这些人在赞美李瑜,既是敬仰他的名声,亦是对他的功绩的钦佩。李瑜在曹操帐下的才能他们早已耳闻,智慧超群,令他们都自觉不及。众人对他赞誉有加,拉着他步入官邸,设宴款待他。
"李先生,虽然临淄也算繁华,但如今久受围攻且全州混乱,粮食不足,我们提供的招待恐怕不尽人意,勿需在意呀!"他们解释道,李瑜的来意其实并非仅在饮食。
李瑜笑笑,说道:"宴饮本是用来论政,饭菜皆非重点,只愿氛围愉快便好。"
落座寒暄后,众人轮流述说对李瑜的敬仰以及与他共有的记忆。酒过数巡后,话题转向核心。
李瑜开门见山:"诸位应知,北境大局已定,虽公孙瓒仍在辽东徘徊,然而力已尽,无足轻重。吕布和刘备不过是占城小卒。争夺北地者,唯有曹公与冀州袁绍。"
"现在你们面临抉择,应投靠何人——曹孟德或是袁本初?"李瑜的话语掷地有声。
听见这个问题,众人的表情微妙变换。李瑜的问题过于直接,让人心生不安。站队是谨慎之举,在战况不明的情况下,提前站错阵型可能会带来后续的风险。
"三郎啊,我们都是大汉忠子,岂能选择阵营?必定唯朝廷是从!"一人说道。
他们试图敷衍,不愿在立场上明确表态,因为谁胜谁败仍不分明。而李瑜的到来,如果他们没有明确表达,似乎就间接否定了曹操的支持。左右为难之际,他们的答复模糊不清,试图以诸多借口拖延时间。
李瑜听在耳中,嘴角微扬。他们的态度明显,不想在胜负未定前表态。然而李瑜已在此,岂能让旁观取巧?
他放下酒杯笑道:"你们的愿望我都明白,每个人都期待自家家族得益最大。但我还是要指出,你们的选择并未真正的出现,命运早已经被安排了!"
“诸位想必都知道,袁绍帐下大多源自冀州士族世家,鲜有草根出身的官吏。一旦局势逆转,你们再无翻盘余地!”
“但加入主公曹操,局势将大不一样。您们也了解,曹操屡次发布的征贤令,他不甚在意门第差异,而是重才不重门户,唯才是举啊!”
“换句话说,即便归附袁绍,诸位家族依旧是二流地位,王家人回归后,先前的利益或许将化为泡影!加入曹操,则地位有望稳固。家族年轻才俊能得重用提升也是极有可能的。”
“请深思熟虑,衡量选择。到底是加入哪一边更能契合家族的利益?”这些老人面相对视一眼,虽没开口说话,却通过眼神完成了交流。他们一致认为,李瑜的分析颇有道理。
若选择跟随袁绍,他们的现状及家族地位使晋升渺茫,且可能遭到冀州氏族排挤,本宗后生难有机会出头发达。
但投靠曹操,晋升机会显然要大得多。权衡下来,决定赌一回曹操这边。要么飞黄腾达,要么损失不大,甚至万一兵败,也能在袁绍那里寻求庇护,袁氏公子不可能无情抹杀。
想透彻这一点,各位长者起身,举杯相邀:“贤侄李瑜,早听说您名声甚佳,今番深谈果真不虚此誉。亏得有你指引,才免走歧途。”
见众人表示愿意投奔,李瑜神色缓和,微笑答曰:“放心,承诺定会兑现。再过几日,曹公的人马便会来接管,希望大家恪守约定,切勿拒接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大家都点头应允,笑着道:“不必担心,我们定会遵守。”
“来,贤侄,干一杯!”
这些老人们丝毫没了尊长的姿态,纷纷举杯畅饮,与李瑜推杯换盏,就像同辈朋友般的亲近。李瑜酒量尚可,在陪饮一阵子后,待老者们的酒力不继时,才收场。
一位老人感慨道:“年纪一大,就不再陪你了,你早点安歇。”他先行离去。目送他们离席回家,李瑜笑道:
“如今青州难题大抵已解,各派势力基本选择投降。只要赠地黄巾军,他们有了生计,便不至于再生纷争。”
“对于这些小家族,他们的年轻人全数送往军营给予提拔之机。双方互获益,整体情势应该安定。”
“剩下的小型势力,借助军势强压一劳永逸解决。”
李瑜长舒一口气,“好了,现在又要把重心放在应付袁绍的潜在威胁上。”
第142章 “唉,即便袁绍的数十万大军仍是心头大患,估计抵挡时会有很大难度!”尽管内心充满欢喜,李瑜仍难免忧虑。袁绍仍旧虎视眈眈,无疑会伺机进犯,那又将是一场恶战无疑。
李瑜酒兴阑珊,尽管没有后退一步,却因醉意沉沉直接倒毙官署卧室。次日拂晓,尚未清醒的李瑜被窗外嘈杂的战马马蹄声和群众的呐喊声惊醒。他不解疑惑,是否发生了什么冲突?
迅速披上衣甲,拔剑出鞘,李瑜急忙出门。只见街道上满布士兵欢庆胜利的模样,领头的年轻人就是他前夜所识的男子,那个曾在城门遇过的秦岩。
召唤身边管家前来问询,“这些人为何在此庆祝?又是哪个年轻人?”管家是个本地人,出身大家,对形势颇为熟悉,他立刻解释:“此人唤秦岩,昨日午后他领队出击平定了城外贼匪,因未归,您未能见其归巢。今日归来,斩获匪首无数,以此功绩显威!”
看着他们手中的人头,那是他们的功勋标记,令李瑜暗叹:“秦岩?”随后,他低声嘟囔,“此君血气方刚,料非凡人。”
短暂沉默,李瑜决定暂且不去计较,反正他已经与那些权贵们约定过投降,只要秦岩不在背后挑事,他的意愿就会一致。因此,他开口吩咐:“赶紧准备宴席!”
随后,管家准备餐点,李瑜则是带着随从享用,而后悄然离去。正当他在打包个人事物准备离开时,门外响起愤怒的呼喝。“父兄,你究竟何故降曹?!”“我等实力尚存,需再一些时日巩固,怎肯沦为他人傀儡?!”
秦岩言语刻薄,并且声音传得甚广,无疑意指李瑜。还未等他愠怒,卫士已愤然反驳。“你在胡言!怎算傀儡?”秦岩闻此挑衅直接冲进来,面对李瑜毫不客气地说:“怎算傀儡了?曹操不过宫廷任命之兖州牧,有这般名望便敢征取我们吗?”
“我等都是饱读诗书之士,岂会与阉 残余共事!”他这番话说的几位权贵面色如土,他们的目标只是求个安全,无雄才壮志,认为即使不降亦不必结怨。“大胆小子!闭嘴!”几个年迈官员匆忙跑到李瑜跟前连声道谢:“郎君勿介怀,我等家犬鲁莽。现将其扣禁,免生事端!”
李瑜并未回应众人歉疚之言,平静地审视着秦岩,此刻明白这家伙意图 而非降服袁绍,这份野心确实惊人,不失为青年之热血冲动。但这主意实在荒谬,在烽烟四起的世界中独行无异于 。
李瑜的能力和名望远超秦岩,但他从未有独自建国的想法,毕竟这是个看重门第的时代。
对于秦岩的态度,李瑜并没有指责,只是微笑着起身,对他开口说道:“从你刚才的言论来看,你不打算投靠他人,莫非是要自建山头不成?”
秦岩毫不回避,坦率地表示这是他的确想过,并且一直追求的目标,没有任何可以否认的成分。
“正是如此,有什么不妥吗?”
“我自视是青州的英雄,手下豪杰甚众,想独树一帜又何罪之有?还需要其他人批准吗?”
李瑜闻言哈哈大笑,带着明显的讥讽语气说:“袁氏四世为三公、曹操奉天子之命管理、刘备称作皇叔,吕布被誉为温侯,而你呢,算什么呢?”
说到这,秦岩脸现铁青,因为自己确实没受官职任命,连朝廷认可都没有,名声并不正当。
他迟疑了一下,咬紧牙关道:“但只要我胜利,皇帝自会册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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