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、妖孽小孩风思非
两个人穿梭在校园里的各栋大楼之间。
走了一会儿,方默终于发现了异样,望着一身惬意悠闲的某小孩,愣愣地问道:“你怎么没有行李?”
小孩勾勾嘴角,“我让司机先放到宿舍去了。”
方默这才想起刚刚在校车上没看到他,顿时羡慕且嫉妒着,有钱人家的小孩真是幸福,专车接送,还有专人服侍。真是万恶的资本家啊!(某作者:= =!女儿,你这是红果果的仇富心理啊!)
“咕——噜——”悠长而又隽永的声音传进两个人的耳朵。
方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看看手表,都下午一点多了,一时之间油然而生一股悲催感,今天起床之后就被拉过来接客,到现在还没进食呢。
风思非蹙眉,“你还没吃饭?”
方默点点头。
“我也没吃。先去吃饭吧。”说着,小孩率先朝着食堂方向走去。
走进偌大的食堂大厅,发现里面竟然人还不少。
方默心里稍稍安慰了些,看来在这种特殊的日子里,食不果腹、忍饥挨饿的不止她一个人。
“你想吃什么?”方默转头望向风思非,询问道。
“随便。”风思非淡淡地说道。
“呃,你确定吗?”方默有些不可置信地结巴道。
某小孩点了点头。
“好吧。”方默咬了咬牙,壮士扼腕般地往食堂里的小超市走去。
不一会儿,方默返回,把手中的冰淇淋递到小孩面前,“喏,你要的‘随变’。”
某小孩嘴角抽 搐着,“方默,你真聪明。”
方默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勺,呵呵笑着,谦虚道:“一般一般,就是智商比平常人稍微高了一点而已。”
某小孩:“……”
一边吸溜着面条,一边掰着手指,表情很是纠结,仔细算了好一会儿之后,方默惊叫了起来:“小非,你今年不是应该上高三吗?怎么跑到这里来了?”
“我提前参加了高考。”风思非从盘子里夹起一根小白菜,淡定地说着。
方默却无法淡定了,脑子里渐渐凌乱了起来,心里渐渐悲愤了起来,怎么想都觉得自己比小孩多吃的那几年的饭都白吃了。不过,再想想大多数人的命运,方默也就淡定多了,毕竟,天才只是少数人。
带着小孩把入学手续都办好之后,方默坐在路边的椅子上,捶着自己的小腿,对于飞的崇敬之情又上了一个层次。原来带新生办入学手续是一件如此考验耐力和体力的事!
休息了一会儿之后,方默站起来,冲小孩道别,“该办的都办完了。我走了。”
小孩也站起来,点点头。
两个人又沉默着站了一会儿——
见小孩还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,方默小声提醒道:“小非,你是不是忘了说些什么?”
小孩蹙眉,“什么?”
方默谆谆教诲道:“小非啊,师姐陪你走了大半天,你是不是应该有礼貌地说声谢谢?”
小孩妩媚一笑,“我跟你之间还用得着说谢谢吗?”
方默:“……”
夜凉如水,月色轻柔。
方默躺在床上辗转反侧。
“幺儿,你乱翻腾啥呢?搞得我都睡不着了。”对铺的柳玫玫终于忍不住开口了。
方默幽幽地叹了口气,满是惋惜的口吻,“我只是想不通,现在的小孩怎么都变得那么妖孽呢?”
柳玫玫咯咯笑了起来,“你说的是风思非吧?”
方默沉沉地点了点头,想到柳玫玫可能看不到,就又“嗯”了一声。
柳玫玫劝慰道,“风思非那小子是个特别案例,不能代表一个群体。你也不用为这一代感到痛心惋惜。”
“我不是为他们感到痛心惋惜。我只是觉得跟这样的小孩交流起来很有压力。”
柳玫玫:“……我不该太高估你的道德品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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