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 离去
长安城暗流潮涌,许若灵和霍去病却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小日子。
萌萌和追风在后院玩得太开心了。不是萌萌二楼的宠物间不好,而是她一只小熊孤零零的太孤单了。妈妈又不可能天天在。后院多好啊,有的吃有的玩,还有追风在。追风也高兴,这里有吃不完的青草,萌萌还天天给它苹果吃。许若灵看那一树的苹果被一熊一马祸祸的也用不了几天就要没了。
霍去病和许若灵吵了自从认识以来的第一架。主要原因是霍去病不肯吃家里的饭。
他现在很瘦,气色也不好,肚子还老是疼,肠胃炎没有好。许若灵就想给他好好补一补。他却不肯,说不能随便改变历史,明年开春了,还要回长安去把事情处理一下,太胖了别人肯定要怀疑的。现在这样瘦,还有点病恹恹的正好。
他说的在理,许若灵虽然心疼,最后还是随了他。
上次回去献俘,把大部分步兵和伤病员都带回去了,不好搬运的辎重也都慢慢回去了。现在剩下的都是擅长治理政务的文官,还有一小部分精锐。
打天下易,治天下难。特别是新得的这么大的领土。霍去病的事情还是很多的,大雪封山前并没有处理完。
草原上的冬天并不好过。一下雪,很多事情就做不了了,只能猫冬。
好在大部队已经回去了,他们现在又有的是牛羊,并不缺吃的。
小满日夜兼程,到底还是在大雪封山前赶了回来,一见到霍去病,就伏地大哭,把许若灵是仙女,突然消失不见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他趴在地上哭了半天,本来以为将军会大哭一场的,可是等了半天,没有得到一点动静,抬头一看,将军正往帐外看着,消瘦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。
将军不会是伤心到要疯了吧?还是要以大局为重强忍着?
小满在忐忑中过了好几天,发现将军并没有什么异常,照常处理军事,抚恤兵士,不过却不怎么用吃食,顶多就是吃几口原来许姑娘给他带的肉干,每到晚上,就去那个山凹里沐浴,却一个从人也不带,谁都不让近身。
一看就知道将军是伤心透了,却还在强忍悲痛。唉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春天,大雪开了化,漠北的事儿也处理的差不多,霍去病终于带着剩下的军队,班师回朝。
武帝率文武百官出城三里亲迎,当看到霍去病瘦成了个骨头架子,却仍身着铠甲坐在马上摇摇欲坠的样子,武帝心疼的都要落下泪来。勉强举行完仪式,就把霍去病带回了皇后宫里,让御医好生诊治。
御医拽了半天文,中心思想就是霍去病被匈奴人诅咒,加上饮食不调,肠胃不和,已经快要酿成大病。最重要的,是心病,无药可医。
武帝不死心,传召了全长安的医者,都无法可施。
霍去病在宫里躺了三天,水米难进,跟武帝辞行,说要出宫休养,等他稍好一点,一定要把许若灵找回来。
武帝无法,只好许了他。
他在冠军侯府只待了一天,见了来探病的卫青和平阳公主,还有母亲,得知舅母去岁也逝世了,什么也没说。只在枕上叩了首感谢母亲的生育之恩,舅父和阿姨的养育之恩,就不发一言。
第二天一早,侍候的小满就发现床上已空无一人。只留了一封书信,言说霍去病自知身上一针一线全是陛下所赐,现在这些也无甚大用,除了留下一些奉养母亲终老外,剩下的的东西全部上交国库,全给陛下。自身满是病痛,已无甚大用,用剩下的时间去找心爱之人,如果回不来,就请陛下当他死了就是。
信送到宫里,据说武帝抚信大恸,辍朝五日。
霍去病当然没事,他就是自己把自己给饿的,回到小酒馆,汤汤水水调养了半个月,就缓过气来。
小酒馆又跟着跃迁回来了,地点就在那个他们老是去的温泉庄子上。在霍去病出征前,就把庄上的人都遣散了,就是为了这一天。反正现在小酒馆的外观和汉朝的区别不大,从外面看,也不会让人感到突兀。
霍去病身体养回来后,并没有和许若灵直接离开,而是又呆了将近一年。
他还是有些放不下家人,经常乔装去长安城内看形势。
他走后,武帝虽然还对卫青不满,但是却缓和了许多。
卫青越发的低调,除了公事外,经常闭门不出,或者住在军营中。那些当初想投身到冠军侯府的原来是卫青府中的门客们,没了指望,又想掉头找卫青,却都被拒之门外。
武帝新纳了不少美女进宫,卫子夫的宠爱更少了,不过看在太子面上,武帝还是给她留足了面子。
卫少儿没了儿子,心中没了依靠,倒是老实了不少,也不再跟霍仲翎来往太多,也不再随便闹事了。
平阳公主现在也很少出来,不过和卫青的来往却越来越近了。
仗打完了,坊间也慢慢地热闹了起来。这年的粮食也获得了大丰收,民间的饥瑾也缓和了不少。武帝卖了一部分爵位,又接着卖酒,府库里也渐渐充盈了起来。
看着老百姓的日子慢慢地好起来,外面玩耍的孩子们也渐渐多了起来,小脸上慢慢有了红晕,老百姓也不再担心匈奴来烧杀抢掠,霍去病也放下了心,觉得自己做的事情还是有意义的。
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。
武帝一直没有放弃寻找霍去病的下落,直到公元前117年春天,还是一无所获,才死了心,给霍去病举行了隆重的葬礼。让他陪葬茂陵,赐其谥号为“景桓”,特意调遣河西五郡的铁甲军,列成阵沿长安一直排到茂陵东的霍去病墓。还下令将霍去病的坟墓修成祁连山的模样,彰显他力克匈奴的奇功。
霍去病看着为自己下葬的队伍消失在天际,才返身回到了小酒馆。
他心爱的女人正在等着他,两人相视一笑,许若灵按下了前往下一个世界的按钮。
在离开前,霍去病突然问系统:“系统,你叫什么名字?”
系统机械但不失雀跃地回道:“请称吾 专治一切意难平系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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