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现状
就像霍去病说的那样,许若灵两人到了赵家,受到了热烈的欢迎,特别是看到霍去病提来的四瓶茅台,两盒茶叶,两盒燕窝,两盒红参之后。
赵家婶婶拉着她的手,一个劲跟她道歉,说当年她家也过得艰难,又怕留许若灵在家里把许家奶奶招过来给她家招麻烦,实在是对不起她。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,许若灵还想着来看看老赵,真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,重情义,识大体,说着说着,居然掉下泪来。
赵叔叔则把霍去病叫到一边,严肃着一张脸,把他问了个底朝天,恨不得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一遍,不过一听他是个军人,就满意地直点头。
其实这位赵叔叔也是心中有愧的。当年许爸爸也帮过他很多,可是许若灵被亲人虐待时,他也没有当时就站出来,怕惹麻烦上身。后来看许家亲戚实在是不像话,小若灵又实在可怜,才站出来说了些公道话。但是他自己家中也有三个孩子,钱上一直挺紧的,也没有给许若灵太大的帮助。
这次许若灵给他打电话,他又是得意又是愧疚。得意的是这孩子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,这下子可狠狠地扇了自家老婆子的脸了。愧疚的是当年那点微末的帮助,真的是对不起孩子对自己的这份心。他本来可以做得更好一些的。
许若灵来之前,他正跟赵家婶婶因为这个事吵架呢。四十年来,还是头一回老两口吵架他占了上风,得意得不得了。
许若灵跟他说了些这几年的闲话,还说自己的餐馆快要开张了,到时候派人来接他们一起吃饭去。还朝他打听自己家亲戚这些年过得怎么样。
一说起这,赵叔叔就来了精神。
他这些年也是心里憋屈,就老是有意无意地打听那些人的情况。不过那些年过得也不好,许家那边就不说了,有那样是非不分的奶奶,也就养不出什么样的好孩子,两个孙女一个孙子都没成材,现在还都在家里啃老。她小叔叔也没出去找个正经的工作,就靠着打零工,卖苦力养活一家老小。现在还在许若灵家的那个小院子里住着。当年分他大哥大嫂那点赔偿金早就花完了。
许家奶奶过得也不好,小儿子小女儿早就把她手里的那点赔偿金挖了个干干净净,现在一把年纪了,还天天背着个蛇皮袋子出去捡瓶子捡纸箱子卖钱贴补家用。不过即使这样,老太太还是对自己亲手带大的孙子孙女们亲得不行不行的,从来不催孙子们出去工作,听邻居们说,老太太平时饭都吃不饱的,但是还是有一块肉都要塞进孙子的嘴里。
许家舅舅和姨妈都不在这小城里住,因此赵叔叔也不知道他们的情况。
不过反正也是一群白眼狼,自从赵叔叔带小若灵走后,她那些亲戚可一个来关心若灵的人都没有。即使她现在出息了,也不要让那些人知道,省得又跟甩不掉的水蛭一样,又一个个都粘上来。
不过也不用怕,许若灵现在出落的这么水灵,就是站在许奶奶面前,估计她也认不出来这就是当年那个面黄肌瘦的小若灵来。
赵叔叔两口子本来要留两个人在家吃午饭的,赵婶婶说菜都买好了,霍去病却说要跟许若灵一起去看一下当年的两位老师,吃饭就再约吧,他们还要在这里待上几天,总会有机会的。
许若灵跟着他出门才问他,为什么这么说?看什么老师?她都没了联系了啊。
霍去病笑着说,这位赵叔叔当年是做了些善举,但也没拼尽全力,今天去看看他,给他送些礼,也就行了。以后逢年过节的他也会往他家里寄些礼物,但也就以此为止了。明明可以再多做些让许若灵小时候过得好一些的,却没有做。他可以理解,但是难免迁怒。
再说了,在他家吃饭能吃些什么,还说买了菜了,他刚才上卫生间的时候扫了一眼,看到厨房里也就一条小鱼,最多两拃长,还有两样青菜,一小块猪肉,最多二两。还不如去找找让许若灵惦记了这么多年的米线呢。也让他尝尝,让自己媳妇儿惦记了几十年的米线到底是什么味道。
许若灵被他说得跃跃欲试,也有些馋了,两个人手拉着手一起去了许若灵的初中那里。
那个米线居然还在,不过已经从小摊变成了一家正儿八经的饭店。
正是午饭时间,店里坐满了学生。霍去病和许若灵两个人一来,就分外的显眼。
一个穿着一件一看就很高档的羊绒大衣,一个一身名牌,在一群穿着土得掉渣的蓝白校服的学生中间坐了下来,一家店的学生们就都扭头看他们两个。
许若灵浑然不觉,笑说来到了她的地盘了,今天这顿她来请。说着,就去柜台把能点的全点了。
这也就是个普通的学校门口快餐店,也没什么好吃的,菜单上就是各种米线,米线可以做成两掺 ,然后有些卤菜,还有点烧烤。许若灵使劲点,也就点了一百多块钱。
点菜的老板娘倒还是那一个,就是更胖了些。一看这两个就知道以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,这是来回忆过去来的,心里就很高兴。
她一高兴,许若灵点的就上来的很快,份量也很足。甚至越过好几个号,给两个人插了队。
要是以前,老板娘这么做会引起众怒的,可是今天一个反对的都没有。都一个劲地看两个人。
米线嘛,吃的自然是小姑娘居多。小姑娘们一个个都不停地看向霍去病,有的把那脑袋都扭疼了。小城里哪里有这么帅,身材这么好,腿这么长的男人,小姑娘们正是爱幻想的年纪,不知道做了多少霸道总裁爱上灰姑娘的梦,这一下子就有了具现的对象。可惜那哥哥和那个美女姐姐一看就是一对,吃个饭,那哥哥还一直用手拉着那个美女姐姐,真的是让人无限惋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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