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奔走
周伯通可不是随便说说算了的,他真的忙了起来。
丐帮虽然已经是巨富了,可是要跟天下的道教比起来,却还是有些不及。
宋朝本就道教盛行,因此天下的道观不知凡几。历代宋朝皇帝不仅对道观大兴土木,广建宫室,就连每年赐下的钱财和土地就有不少。那些大道观又不用交税,养的佃户都不少。他们也没什么大花钱的地方,那些大派,像龙虎山什么的,每年的收入可能比当地的官司府收的税都要多得多。
全真派是王重阳新建的,时日不长,那些好日子也没过过几天,不过到底天下道教是一家,全真七子一直在江湖上东奔西走,倒也认识了不少大派的当家人。
周伯通说,要是真的要做事情,全真教上上下下自当效力,也可联系天下道教之人,共襄大事。这事也不难,各地道派也早有此心,只是受了宋朝的供奉,不好领头而已。不过提供些人力财力的支持也并不是难事。
老顽童这么说,让在座的人都感到意外之喜。看来老顽童看着不是太正经,心里却是什么事都有数的。
他是个急性子,也不在这里继续过年了。他说他本来就是道士,过什么年。直接抛下众人,回了临安。貂蝉还说他回去看看,要是郭靖和杨康也在临安的话,要跟他们见上一面。
周伯通心里有事,也不跟平时那样走一会儿玩一会儿,竟赶了一夜的路,早上就到了临安。全真七子看他还以为师叔又跟貂蝉家里的人吵架了呢,正自诧异,周伯通就跟他们把事全交代了。
全真七子本就奇怪貂蝉搞这琅琊阁是做什么的,要说是为了敛财吧,平日里相处,貂蝉又不是那样的人。她虽然绝色倾城,却不带一点妖媚之气,处处有上秦遗风,最是大方知礼的一个人。必是有所图谋。要不然,他们能一直待在这里。
师叔一把话说明白,他们的心也跟着火热起来。他们本就是王重阳当年抗击金兵失败后出家收的徒弟,受师父多年教诲,最是想让汉人重掌天下,收拾山河的。既然丐帮也加入了进来,金国和蒙古又有内应,又赶上金国腹背受敌,这事没准还真的能成。
周伯通一说完,全真七子就商量起了各自的路线,打算分头出去,各自联系天下道教,共起大事。周伯通也想跟,丘处机说现在还不到师叔出面的时候,再说琅琊阁内这几天无高人坐阵,他们一走,阁内武功最高的也只穆念慈一个了,让师叔在这里静侯佳音就是。还有全真教那些小弟子们,年纪还小,不能让他们放任自流。
丘处机没说的言外之意是周伯通多年不在中原,各地道教都快把他给忘记了,他又一向跳脱,联系各地的地交给他根本就办不成。但是这话又不能明说,说了周伯通的老脸哪里能挂得住。
周伯通倒没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,不让去他就不去,那些牛鼻子他也不认识几个。
穆念慈这个年回来临安过年了,没同杨家你子一起过。貂蝉也正好有事情要交代她,顺便准备把阁里的事情一点一点交到她的手里。
她回来已经去看过李萍,郭靖今年也带着华筝回来陪母亲过年了。还盛邀她留下一起过年。穆念慈却不肯,说阁里事多。
她现在和貂蝉第一次见她时已经完全不同了。眼神里多了坚毅,平日里行事果断,还跟着杨康一起读了很多书。貂蝉平日里也对她多加指点,又在北京独当一面。远非那些庸脂俗粉的女孩子可比。
这会儿她本来在四楼自己的房中核账,全真七子纷纷前来辞行,可把她吓了一跳,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呢,开罪了几位道长。
全真七子要是一齐走了,她都没法向阁主交待了。就赶紧撂下了账本,走到一楼来问情况。
全真七子求助地问师叔,周伯通也不知道平时貂蝉跟穆念慈说了多少,为难的不知道如何说。不过在他回来的时候,貂蝉还说让他问郭靖和黄蓉在不在,就让穆念慈去问问貂蝉就是。全真七子嘛,不过是趁着过年去各地道家转转,忙完肯定还要回来的。
穆念慈当天晚上就骑了快马去了嘉兴。还把郭靖也带上了。
黄蓉正在被霍去病压着,在房中背兵书。
她虽然不能像母亲那样不论是什么样的文字都能过目不忘,可是听姨丈听了书中的含义,再读上两遍,也能记个差不离儿。
就是虽然会背了,离会用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。
黄药师也没走,而是抱着当年给诸葛亮学的那套书在那里看得如痴如醉。
他这才明白了霍去病为什么不自己做这件事了。要真做成了,那个位子谁来坐都一样。
不过要他说,也没必要搞个宋朝皇帝来当傀儡,直接干翻就是了。至于身后骂名嘛,反正人死了之后也什么都不知道,管那些虚名做什么。甚至社会制度更进一步,也不是不可能的事。
霍去病听了笑笑,诸葛亮和他也讨论过这件事,结论是现在的生产水平并不能支持社会制度发生最根本的变革。还是要一步一步来。
不过他也不跟黄药师争论。事情是做出来的,又不是说出来的。
黄蓉倒是想好好学,奈何那只小猴儿一会儿就钻进来到她桌下面挠挠她的腿,用期盼的大眼睛看着她,一看就是小龙儿派来叫她出去和自己玩的。一会儿又钻进来拿个果果给她吃,她不要,小猴儿就拉起她的手往她的手里塞。
这些小动作哪里瞒得过霍去病和黄药师。
霍去病看小龙儿的小脑袋又一次从门边探了出来,小猴儿又要往屋里偷偷摸摸地进,心里早笑翻了天。他看黄蓉也坐了一上午了,就挥挥手,让黄蓉带小龙儿去玩去。
小龙儿见姐姐出来了,欢呼了一声,又赶紧捂住了嘴巴,害怕自己打扰了姐姐学习爸爸训她。看霍去病没有责怪她的意思,就和小猴儿一起猴在了黄蓉怀里,非要姐姐带她进嘉兴城中玩去。她要吃糖葫芦,要买小面人,还想要一个糖画,大龙的那种!小龙儿要吃大龙!
黄蓉哪里会拒绝她,反正也不远。干脆向霍去病请了半天假,要带着小龙儿去好好玩上半天。她马上要大忙起来了,也不能时时刻刻陪在妹妹身边,一定要在在家的日子里多陪陪小龙儿。
她正抱着小龙儿往外走,就碰到了骑着马刚到的穆念慈和郭靖两人。
她跟穆念慈打了个招呼就继续往外走,说等她回来再聊天。怀里的祖宗已经开始酝酿情绪了,再不走,就要开始下大雨了。全不顾穆念慈身边的郭靖一直盯着他看。倒是郭靖手里牵着的小红马让她看了两眼。这马好生神骏,也只有姨丈的追风能和它匹敌了。
她今日穿得还是上袄下裤,这一年来她又成熟了好多,身上多了一股子举重若轻的气势来,又透着一股子洒脱,整个人宛如明珠生晕,比以前更吸引人了。
郭靖看到她就想和她说话,可是又不知道要说什么。上次在归云庄闹得也不太愉快。黄蓉和穆念慈寒暄,他干张着嘴,却插不进去话,心里直发急。
可是他也清楚的知道,就算是他想做什么,现在和华筝已经成婚,也没机会了。
黄药师站在廊檐下,看着那个傻小子傻登登地看着自家女儿,就有些不喜,扬声让黄蓉赶紧进城去,办完事赶紧回来。不要再磨磨蹭蹭的。黄蓉听了之后朝穆念慈吐了吐舌头,赶快抱着小龙儿走了。
也不知道貂蝉怎么跟二人说的,反正黄蓉回来时,两个人已经走了。不过郭靖把小红马留了下来,骑了匹普通的骏马走。说是送给黄蓉的。
黄蓉还来不及想什么,就被霍去病和七公提溜进了深山里,又让她扮成了男子打扮,跟着军士们一起练兵。抽空还要学习行军布阵之法,及战争的全面规划和天下大势。要是有闲,还要跟自家亲爹学习天雷制造之法。还要学习造势。
全真七子全天下跑了一年,把能跑到的道观都跑了一遍,很是筹集了不少钱财和粮草。也得了不少承诺,只要时机一到,必然鼎力相助。
郭靖自从知道了将来要奉黄蓉为主,也不再有任何抵触情绪,认认真真的帮着成吉思汗打起仗来,不过还主要和西域诸国和金国作战。他的武功在黄蓉等人眼中一般,在草原上可是一流的,成吉思汗对他颇是宠信。
杨康对穆念慈表白了心扉,可是却人都看不见了,还以为穆念慈是在躲他。
穆念慈全天下到处跑,接手琅琊阁的各种产业。哪有空理他。
许若灵看霍去病又忙了起来,也不再到处乱跑。小龙儿该开始学习了。要是在现世就好了,可以上学,现在她只能自己教。要再不管,这小人精就成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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