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、做我的猫⑵.
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梁溪终于还是善良,叹了口气说道:“既然汤姐已经把你带来了,肯定也跟你说了我的情况。我明着跟你说,你想借50万,我有,可是我为什么要借给你?或者说,我借给你,你怎么保证还给我?”
犹豫了一下,程轻语低头说道:“我只有我自己,除了拿我自己还你,我没有其他还你”
梁溪一愣,不得不说程轻语还是很有姿色的,所以这个主意听起来挺不错。
程轻语坚定的说道:“我想过了,与其一单一单赚这些小钱,干脆就一次性卖了,找人拿一笔大钱,把妈妈的手术做了,医生说了,这种手术生死各50%的几率,做就一次性赌一把”。
程轻语接着又说:”而且我现在只不过是职业信息学院普普通通的学生,学习也不怎么样,又是从小又娇生惯养,就算将来工作了,也不可能有什么好工作,或者大事业,这点起码的自知之明还是有的。所以,钱一定要借,但还,只能我拿我自己来还。”
梁溪点头,程轻语说的都是事实,梁溪和她从小就认识,幼儿园后,虽然分手初中梁溪又搬了家,但毕竟后来又在市一中一起上学,程轻语有几斤几两,梁溪还是很清楚的。不把自己拖死、赌一把手术这是目前她唯一的解困办法,而这就必须借钱,而说到借钱,程轻语除了自己,也确实不可能拿出其他东西偿还。
程轻语又说,“而且我肯定不敢说要做你的女朋友,我就是个卖肉的,这点请你放心。”
好的,那么只有最后一个问题,梁溪问“为什么是我?”
程轻语回答:“其实很简单,第一,最关键的是,汤姐告诉我,你有这笔钱。第二,这一年以来,我受够了那些老男人,如果是你,我想我会好很多”
梁溪明白了,相比于那些恶心的老男人,有能力帮她且幼儿园里还有过一腿的自己,怎么看都是一个很好的选择。既然要卖,找一个自己能够接受的人,比如他梁溪。
现在轮到他的选择了,这个忙,到底帮还是不帮呢?或者说面前这个美人儿,要还是不要呢?
梁溪不由自主的将询问的目光转向陈舒宜,陈舒宜赶紧说,“我又不是你女朋友,干嘛看我”
“可你是我的同桌啊,我们两关系最好,如果现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可能是我的女朋友,我想那就是你了”梁溪诚实的说道。
陈舒宜羞红着脸说道:“等上了大学,你将来会遇到更好的,大家都是上了大学的男生就是谈恋爱和玩游戏”
好吧,梁溪无奈,又看向汤依唯:“汤姐,你觉得呢?”
汤依唯听梁溪问自己,这饭局就是她组织的,梁溪要不要帮忙这个问题她当然已经考虑过,正因为考虑过,还是组织了这个饭局,就是已经有结论的。
于是她说道:“梁溪,轻语是我最好的姐妹,现在她的妈妈必须要这笔钱,这笔钱如果你不帮她,轻语还能找谁?现在轻语只不过是一名大一学生,她就只能去找其他男人,甚至其他很多男人”
汤依唯只是单纯在称述一个事实,但恰恰是因为汤依唯只是在单纯的称述事实,所以这些话才非常有力量,这样的未来,对于任何一个女孩子来说都非常的可怕!
汤依唯继续说道:“作为女人,我当然很鄙视那些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,但是轻语又能怎么办呢?你和那些龌龊的男人不一样,你是在救人,即是在救一位病重母亲,也在救一个孝顺的女儿,那些老男人,你不知道有多恶心,玩的那些花样,上次程轻语跟我说,我都想吐,还特别吝啬,给钱的时候小气的不得了”
听了这话,陈舒宜的眉头也紧了紧,同样是女人,当然很同情程轻语的遭遇。
“好吧”梁溪终于还是心软了,“一会我们加个微信,晚上你去我家做做,我们试一下,行不行的,晚上再说。行的话,以后你做我的猫吧”
见梁溪答应,程轻语展露笑颜,这些日子里压在她心头的巨石,终于有了一丝丝松动的迹象。对于什么行不行的问题,她这一年以来,这是见识过各种大阵仗的,只是卖肉又不是应聘女朋友,自信还是没问题的。
中午吃过饭,高中该回学校上课的,就手牵着手回学校上课。大学没事做的人,解决了心事,就陪汤姐逛逛商场。
时间过的很快,特别是高三的下午,考试、讲卷、复习、背书,然后晚自习九点半放学,有些事情不去想,一会就过去了。
梁溪下晚自习回到家的时候,都已经十点了。没想到程轻语已经等在家门口了。
梁溪远远的看见,只见程轻语拎着一个包包,外面厚厚的一件黑色羽绒服,乍看上去像是一团。
“让你久等了吧,不好意思,晚自习九点半才放,这么冷的天,”梁溪道歉,现在还是2月,外面确实有点冷。
“没有啊,你忘了,我和汤姐也是市一中的学生,还高你一届是你的学姐,我算了你从学校晚自习放学的时间,所以我也是刚到”现在的程轻语和白天相比,似乎轻松了不少,也许是再也不用面对那些可恶的老男人,久违的愉悦感吧。
人都是这样,很多原本平常的东西,只有在失去之后才懂得它的珍贵。
初中之前,梁溪和程轻语同在一个小区,初中之后,梁溪就搬到了这里,现在这个小区在两条地铁交汇的地方,交通便利,他家里住在高层,进出需要门禁卡,上下楼需要电梯,下午梁溪发微信告诉程轻语地址,但程轻语进不去。
虽然从小两个人就有一腿,但程轻语还是第一次来梁溪家。打开门,装修的异常豪华的欧式风格,还是吸引了程轻语。
曾几何时,她也住在这样美丽漂亮的房子里,程轻语有种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,让她有点发愣。
“我去洗个澡”梁溪说。
“喔,我也一起”程轻语很自觉的说道。
“啊,一起”梁溪反而有些含羞。
“你不是说,晚上喊我过来试试么”程轻语眨着无辜的大眼睛。
呃,是倒是。
“你不知道,在我身上这一年都经历了什么”想起伤心的往事,程轻语黯淡的说道,“和那些坏男人相比,你能玩出什么花样?这都不算什么,我知道的,你再坏,也会对我好的”
说着,程轻语温柔的抱住了梁溪。
“你怎么知道?我可是很坏的!”梁溪对于自己被小看这件事,很不服气的辩解。
“嘻嘻,我们从小光屁股一起长大,幼儿园的时候,你还看过我尿尿,你是什么人,我能不知道”程轻语笑道,给梁溪抛了一个千娇百媚的眼神,率先向浴室走去。
浴室橘黄色的暖光灯下,浴室里发生了很多快乐的事情,反正关着门,外面的人看不到,最多只能听见声音,各种奇奇怪怪的声音,梁溪像是被从小的玩伴开发了一个新世界。
第一次,梁溪发挥有些失常,一个小时后,梁溪还没有觉出什么味道,就云散雨歇了。
梁溪的卧室,连着阳台,中间是透明的玻璃移门。每个月保洁阿姨都会来清洗一次,所以躺在床上看星星,特别亮。
“汤姐不是说她老是要陪她男朋友看月亮数星星么?”程轻语依偎着梁溪说道,“我觉得你这的星星就不错”
这个房间的装修格局是梁溪特别改过的,梁溪也喜欢这样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满天繁星。
“嗯,我也喜欢看星星”梁溪说道。
“将来你肯定会带你女朋友来看星星,只不过你女朋友比汤姐命好,不用在外面受冷,只需要躺在床上,吹着空调就可以看这么漂亮的月亮和星星”程轻语似乎真的很喜欢看星星,因为梁溪发现她的眼睛里都闪耀着幸福的星光。
“嗯”,梁溪也觉得,就是不是自己的女朋友,做自己的猫,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。
“来,帮我拿一下手机”梁溪想程轻语说道。
“这时候有我还不够么?玩什么手机”轻语抱怨道,但还是乖乖的去床头柜拿了梁溪的手机。
感受着越过自己,轻语软若无骨的娇躯,体会着淡淡清香,梁溪有些陶醉。接过手机解释道,“不是玩手机,你比手机好一万倍,这不是面试合格,从今以后,你做我的猫,我现在要给你转账”
轻语浑身一颤,幸福的喔了一声,充满星光的眸子看着梁溪,然后把自己埋在了梁溪的怀里,小声的说了一句,以后我会好好卖肉的。
但声音太小,梁溪没听见:“我转你致富宝好么?”梁溪问。
“好”程轻语说,然后已经钻进杯子,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。
梁溪忽然感觉一阵舒服,手一抖,差点多打一个零。
今夜星光依旧灿烂,只是月亮害羞的躲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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