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章 黄大爷的悲惨往事
“你这伤势连路都走不了,还怎么救人?你还是先养好伤再去救吧。”莫来仕一听就知道老者肯定有故事,但他也没有冒昧去问,而是劝老者好好休息。
“不行,我不能把我孙女留在那畜生手里,我要去救他。”老者拼命的挣扎,情绪非常激动。
莫来仕眼看劝不动,但又不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去送死,只好对着他的后脖子来了一下。
一击过后,老者晕了过去,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莫来仕无奈的摇了摇头,也不知道对方醒了之后会不会埋怨自己。
不过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,救人要救。
一个小时后,莫来仕端来了熬好的药汤,一点点喂老者喝下。
接着莫来仕就这么守在了医馆,担心老者自己醒来又跑了。
可这一守就守到了晚上九点。
老者悠悠转醒,在一旁看书的莫来仕试探性的问道:“大爷,您醒啦,感觉怎么样?”
睡了一觉,老者的情绪像是平复了一些,但双眼依然有些浑浊。
“小兄弟,谢谢你救了我,我好多了。”老者用沙哑的声音答道。
“不用谢,我是一名大夫,治病救人是我应该做的。”莫来仕放下书本,来到老者的面前说道:“不过如果您老继续去找死的话,我未必能救得了您多少次。”
老者闻言看了看莫来仕,然后又低下了头,滚烫的眼泪从那双浑浊的眼睛中流出。
“能说说您发生什么事了吗?或许我可以帮到您也不一定。”莫来仕不是一个八卦的人,但他总感觉跟这名老者有些缘分,所以下意识的就问了出来。
老者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沉默了许久。
莫来仕也不焦急,默默的在一旁等待。
大概过了十分钟,老者擦了擦眼角的泪痕,语气低沉的说道:“老朽姓黄,是南派洪拳第9代传人,在羊城开了一家武馆……”
“等等,南派洪拳?您姓黄,您是黄非鸿的后人?”莫来仕眼睛瞪大,情不自禁打断了老者的话头。
不为别的,皆因黄非鸿的名头实在太响亮。
甚至很多影视作品都拍过黄非鸿的故事,莫来仕小时候就最喜欢看,所以才会这么的激动。
老者苦涩一笑,说道:“没错,黄非鸿是我曾祖父,只可惜我这个后人给他老人家丢脸了。”
“抱歉大爷,您继续说。”莫来仕也察觉到自己的失礼,尴尬一笑道。
大爷叹了一口气:“这事还要从十年前说起,十年前的某天,突然有一个叫司徒化的青年来到我的武馆,说要拜我为师,我见对方资质不错,就收了做入室弟子,后来还把我唯一的女儿嫁了给他。”
“我原以为我可以将我的衣钵放心交给他,可没想到对方居然是一个禽兽不如的畜生……咳咳咳……”大爷说这话时,由于过于激动,扯动了内伤,导致拼命的咳嗽。
莫来仕连忙倒了一杯水给对方:“大爷,您别太激动,慢慢说。”
大爷喝了一口水,接着道:
“我原以为那畜生是喜欢我女儿才娶她的,没想到只是他的阴谋,处心积虑为了学我黄家洪拳的最终奥义,当他学成之后,居然抛下我女儿直接回了湘南司徒家,可怜我女儿当时还大着肚子,不顾我的反对偏要去湘南找他。”
“可……可没过几年,我就收到女儿去世的消息……”
老者说到这的时候,声音已经开始哽咽,眼泪又一次啪嗒啪嗒的流了下来。
莫来仕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,只好静静地等待着。
同时他很理解大爷的心情。
很多有古武传承的家族,其实都有传男不传女,传内不传外的传统。
你可以说这种传统是陋习,但不可否认人都是自私的,放到现在还不是一样有所谓的“知识产权”?
黄大爷能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自己的入室弟子,就等于把对方当成了亲儿子。
可没想到对方只是为了一己私欲,吃干抹净后就抛妻弃子,换谁心里都不会好受。
缓了好大一会儿,老者这才继续说道:“我去司徒家讨要说法,司徒家只说我女儿是突发重病而亡,但却连尸体都不让我见上一面,就匆匆火化掉了。”
“我内心猜疑,所以就找了私家侦探暗中调查,私家侦探后来告诉我,我女儿自从去了司徒家,就经常受到司徒化那畜生的家暴,私家侦探怀疑我女儿的死也是那畜生所为,只是没有实质性的证据。”
“可怜我女儿尸骨未寒,司徒化那个人面兽心的畜生就转头娶了许家的女儿,正因为这样,我的外孙女在司徒家根本不受人待见,过着狗都不如的生活。”
“前两天我去司徒家找司徒化算账,顺便想把小孙女接回来,可司徒家根本就不放人,还把我打成了内伤。”
“司徒家和许家都是古武家族,我一个人根本敌不过,但就算拼了我这条老命,我都一定要把孙女给救出来,咳咳咳……”
黄大爷说着又拼命的咳嗽起来。
莫来仕听完整个经过,也是义愤填膺。
可他还是强压下愤怒劝道:“大爷,我理解您的心情,但您不养好伤,怎么去救您的孙女?而且您的孙女现在只剩下您一个亲人了,要是连您也倒下了,那您的孙女以后怎么办?”
黄大爷再一次沉默了,双眸也变得黯淡了几分。
莫来仕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算了,大爷您就安心在这里养伤吧,等你完全康复了,我陪你一起去救你孙女。”
“你?”
黄大爷猛的一下子抬头,有些奇怪的看着莫来仕。
莫来仕咧嘴一笑,也不解释,只是伸手隔空往茶几一推,茶几上的一个茶杯突然裂成了两半。
大爷瞪大了眼珠子,惊愕的说道:“真气离体,你……你是宗师境?”
所谓的宗师境,也就是踏入千人敌门槛后的尊称。
自从突破了天罡诀第十二重之后,莫来仕虽还没达到千人敌,但已经无限接近千人敌境界了。
之所以可以提前真气离体,完全是因为天罡诀这门特殊功法的关系。
所以区区一个司徒家,莫来仕还真没放在眼里。
噗通!
大爷回过神之后,连忙跪在莫来仕面前。
“小兄弟,只要你帮我救出我的孙女,为我女儿报仇雪恨,我黄旗山这条老命就是你的,今后甘愿当牛做马,下半辈子认你为主,侍奉你的左右。”
“哎呀,大爷您这是干嘛?快起来,咦,等等,您刚刚说您叫什么?”莫来仕刚想上前扶起黄大爷,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惊讶的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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