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惩罚
第11章 惩罚
翌日一早,锦书一边给乔沅梳发,一边说:“刚才老夫人那边来人,说是让咱们去寿安堂用午膳。”
齐存回来之后,他们一家三口还没正式到寿安堂请过安。
乔沅想了想:“去就去吧。”
虽然上次差不多是撕破脸,但好歹是齐存的亲娘,面上总要好看点。
齐存从外头回来,正好见她在梳妆。
乔沅穿着清透的寝衣,露出雪白精致的锁骨,乌发垂在胸前,脸扯着霞光,完美得不似真人也。
这么简陋的屋子,里头藏着一个不小心掉下凡间的小仙子。
齐存当场就看激动了,挨挨蹭蹭凑过去,捏着媳妇儿软软的手。
显然他也知道了传话:“没事,只是去吃个饭。”
乔沅无语地抽回手,不知道为什么齐存对她的身体很感兴趣,两人待在一处,齐存总喜欢做这些黏黏糊糊的小动作。
说着,她拉过一旁的齐薇,“薇儿如今及笄快两年有余,你在朝堂上认识的人多,若是有合适的,也留意着些。”
他长着一张冷起来可以吓哭小孩的脸,手上却拿着一盒与身份格格不入的香粉,期待地看着她。
齐存笃定地说:“放心,若没有意外,应该不会走了。“
也许是像王氏死去的丈夫?
乔沅的想法只是在脑子里转了转,转眼就抛在脑后。
齐存也没想到最后会这样,手忙脚乱地要来擦,被气急的乔沅抓着手,把香粉都抹在他里衣袖子上。
乔沅没有察觉,埋头地吃了。
王氏没有察觉他的不耐,想到刚才饭桌上的一幕,下定了决心。“乔氏现在要照顾庭哥儿,定是没有精力应付你,我想着,要不再给你纳一房。“
齐存脸色丝毫没有放松:“娘,你别管我们房里的事。“
王氏松了一口气,眼里有泪花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“
说着,她指了指房里的几个丫鬟,“你看上那个,直接带回去。“
之前齐存突然被召回边关,是因为胡奴的老王死了,新王不知天高地厚,妄想撕毁合约,暗中有异动。
近在咫尺的脸蛋白皙无暇,找不到一个毛孔,气色极好,齐存一时竟无从下手,只能看着哪里没有血色就上点粉。
簪子通体有黑楠木打造而成,通体被打磨的圆润光滑,簪头的花样略显粗糙,约莫是雕刻这花样的人手艺不甚熟络,勉强能认出是朵绽放的玫瑰。
席上气氛正好,王氏含着眼泪回忆以前:“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,转眼当初小小的两个孩儿都这么大了。”
齐存又给她夹了别的菜,乔沅脑袋放空,碗里有什么吃什么。
轻得他一只手就能抱起来。
说实话,齐存虽然长得粗犷,但忽略他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势,光看脸也可以说是俊美无俦。
乔沅心里一动,也看向他。
齐存瞳孔一缩,浑身血脉陡然加速往一个地方汇集。
乔沅本想毫不客气地拒绝,看他这个样子不像是做过这种事的人,但手中轻巧的簪子却让乔沅不忍直接拒绝。
齐薇也被王氏找借口打发走了。
临走时,王氏叫住了齐存,说是母子俩好好说会儿话。乔沅无所谓,带着庭哥儿先回了正院。
不过,这样的话,画本上的很多东西就能学以致用了,齐存若有所思。
乔沅扫过她羞涩的脸,眼神一顿。
果然,乔沅禁不住他的缠磨,只能随他去。
齐存神色略显不耐:“母亲,你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。“
求她一件事,一开始不答应,若是别人多求几次,最后总会同意。
王氏以为他不想说:“别瞒着娘,你要是在外头有人,娘就做主让你抬进来。“
但齐薇面容上却和齐存没有一丝相像的地方,五官也只能说是清秀。
那几个丫鬟显然也是有备而来,涂脂抹粉,头上还簪着花,眉间藏不住喜悦,扭着腰上前给他行礼。
齐存忍着转头就走的冲动:“真没有,娘你到底想说什么。“
齐存也不在意,从袖口中掏出一把簪子,献宝似的递给乔沅。
于是餐桌上就出现这么奇怪的一幕,身为妻子的乔沅自顾自地吃,身为丈夫的齐存抢了布菜丫鬟的活,夹菜夹得不亦乐乎。
这样就够了?
齐存遗憾地收回手,勾唇一笑:“你太瘦了,要多吃点。“
如今闻到这几个丫鬟身上的脂粉气,齐存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眉目陡然沉下来:“滚开。“
齐存没有答复,看到锦书给她擦粉,突然起了兴致:“我来帮你上粉。”
于是,当乔沅睁开眼看到镜子里的猴屁股的时候,差点要被气哭。
乔沅莫名有些脸红心跳,恨恨地在底下踩了他一脚。
乔沅还没意识到什么不对劲,恶狠狠地命令他:“今日就穿着这件衣裳,不许换,提醒自己以后离我的脸远点。“
齐存感觉身边人的走神,给她夹了一块鱼,细心地挑了鱼刺放到她碗里。
王氏仿佛忘了上次闹的不愉快,殷勤地招待他们用膳,期待地问儿子:“这次回来,能待多久?“
闹腾了一会儿,一家三口总算收拾好,去寿安堂。
齐存低头看着那抹红痕,声线黯哑:“嗯。“
齐存一愣,随后皱起眉:“没有。“
只是不符合上京人偏向文雅的审美,所以外貌上的评价并不高。
乔沅垂着眼,不知在想什么。
王氏嗔怪地看了他一眼:“儿子,你跟娘说实话,在边关这么多年,有没有养女人?“
齐薇佯装生气:“娘,你这么急着把我嫁出去啊。“
这儿子长得人高马大,怎么傻不愣登的。
他毫不掩饰身上的杀气,那几个丫鬟吓得面色一白,连滚带爬地跑出去了。
不应该啊,看着龙精虎猛的,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怎么可能不想女人?
乔沅拿着仔细端详了起来。
王氏一惊,慌忙站起来:“老大,你这是做什么?“
王氏眉头一皱,压着怒火。
若是乔沅涂脂抹粉,齐存会觉得是锦上添花,衬得那张小脸蛋更加明艳,仿佛要把他的魂儿都勾去。
“齐存,你,你.”
乔沅吃着吃着,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,回过神看到碗里堆成山的菜。
她脸色发烫,赶紧挡住齐存的筷子:“夫君,可以了。”
开什么玩笑,他还指望什么时候能抱着香香软软的媳妇儿睡觉,王氏这么一搞,乔沅不会误会是他的意思吧。
乔沅又看了看王氏,发现齐薇和王氏长得也不像。
齐存早摸清了她的性子,看着娇气不好接近,若是剥开带刺的外壳,就能看见里头雪白柔软的芯子。
雪白的里衣袖子,沾染上旖旎的红痕,任谁见了都要心照不宣地使个眼色。
乔沅犹豫道:“这是你自己雕的?”
齐存带着新婚被打扰的怒火,雷厉风行地血洗了一批人,现在的胡奴,没有几十年的休养,根本没有搞事的能力。
齐存归心似箭,转身就走。
王氏的怒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:“你这样上赶着有什么用,乔沅会多看你一眼吗?“
“你没回来的时候,人家跟别人打得火热,你回来之后,她非但没有收敛,行事乖张,昨儿还和那姘头去看云景阁,若不是你妹妹昨儿也在,还不知道要瞒我们多久。我是没想到,我儿子竟然还甘愿当个王八。“
齐存脚步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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