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九章 太后驾崩(1)
太皇太后摇头:“等不到了。墨儿,曾祖母等不到那一天了。咳咳……”
太皇太后还未说完,便剧烈的咳嗽起来。旁边一直站着的宫女连忙拿出痰盂罐放在床塌边。夜寒墨将太皇太后扶起来坐着。
太皇太后吐出一口浓痰后,呼吸顺畅了许多。说话也有了几分的精神。
太皇太后:“墨儿,曾祖母活到这个年纪,已经很知足了。如今东临有你还有君承。曾祖母很欣慰。至少咱们夜家的基业,并没有断。而且我相信,你会把它打理得更好!”
夜寒墨:“曾祖母……”
太皇太后摆手,示意夜寒墨听她说。
太皇太后:“墨儿,人生在世,生老病死自有天命。曾祖母走后,希望你们能将我葬在你太祖皇身旁。我这一辈子就是照顾他的命,将我放在他的身旁,来世,我也能继续照顾他。”
夜寒墨听着太皇太后的话,知道太皇太后这是回光返照了。连忙向一旁的宫女使了一个眼色。宫女领会,快步走出内殿。
不一会儿,夜万林就快步的走了进来。
夜万林:“祖母!”
太皇太后看着夜万林,自己的孙子,笑道:“林儿……你来啦……”
夜万林见太皇太后伸出手,连忙上前两步将她的手握住。
夜万林:“祖母,您放心,我已经命御医们尽快想办法了。很快您就能康复了!”
太皇太后摇头:“林儿,你别为难他们了。我自己的身体,我很清楚。大限已到。御医们又不是神仙,你就不要再为难他们了。”
夜万林:“祖母,是那些庸医无能。祖母放心,我一定为您找最好的大夫替您看看。您老一定很快就好的。”
太皇太后:“林儿,祖母的好孙儿,祖母知道这些年,你受苦了。”
夜万林听到太皇太后的话,眼眶湿润,摇头道:“祖母,孙儿不苦,孙儿一点也不苦,只要祖母叫健健康康的,孙儿就不觉得苦。”
太皇太后拉过夜寒墨的手,将夜寒墨的手放在夜万林的手背上。
太皇太后:“墨儿,曾祖母知道,你一直以来因为你母后的死在怨恨着你的父皇。可是墨儿。你的父皇他也是身不由己。如果可以的话,曾祖母希望你能够原谅你的父皇。他这些年真的不容易。”
夜寒墨看着太皇太后,见到她目光中满是希冀的目光。转头看了看夜万林。
夜万林脸上的皱纹又多了几条。两鬓间的白发也愈发多了些,看起来仿佛就像一下之间老了好几岁一般。
夜万林也看着自己的儿子,他知道这是太皇太后想临终前,帮自己化解他们父子间的嫌隙。
夜万林看见夜寒墨看向自己,眼中有着复杂情绪。
夜寒墨别过头。淡淡道:“曾祖母,您现在最紧要的就是调养身体。其他的事,等您身体好了以后,我们再说吧。”
夜寒墨这是不愿意原谅夜万林。
太皇太后想说些什么。可是刚开口,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太皇太后拿着手帕,捂住嘴角,剧烈咳嗽。夜寒墨连忙为她拍着背,帮她顺着气。
等到她停止咳嗽,拿下手帕时,手帕之上赫然有着一滩鲜红的血迹。
夜寒墨个夜万林看见血迹,脸色大变。不由惊呼出声。
夜万林:“祖母!”
夜寒墨:“曾祖母!”
夜万林:“太医,快宣太医!”
原本守在内殿外的众太医,听到内殿夜万林的喊声,连忙跑向内殿跪倒一片。
方嬷嬷带着夜君承刚走到殿门时,就听到了夜万林的呼声。方嬷嬷也顾不上身后的夜君承了,焦急的跟在众御医身后跑向内殿。夜君承一直乖巧的跟在她的身后,向着内殿跑去。
方嬷嬷走进内殿的时候,看到太皇太后瘫倒在夜寒墨怀里。脸色铁青,泛着死灰。方嬷嬷大喊一声:“太皇太后!”
方嬷嬷的声音凄厉至极。仿佛她的天快塌下来了一般。她快步的穿过跪在地上的御医身边。来到太皇太后的床塌前,跪在塌前,哀泣着看着太皇太后。
夜君承也来到夜寒墨身边,看着躺在他怀里的太皇太后。
夜万林见太医们进来以后,就跪在地上。怒喊道:“快给太皇太后看看啊!一个个傻了吗?跪着有什么用!赶紧看看啊!”
众御医:“是!是!陛下!”
御医院首连忙站起身来,躬身走到床塌前,为太皇太后诊脉。
御医院首的眉头,越皱越紧,额头上的冷汗也越来越多。
夜万林见他一直不说话。身体一直在发抖。压着怒火道:“到底如何了!你把脉这么久难道都没有把出什么来吗!你这院首是怎么当的!”
御医院首扑通跪在地上。磕头请罪。
“陛下,陛下,太皇太后这……这……”
御医院首额头冷汗滚滚。身体都忍不住的颤抖起来。
夜万林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之上。
夜万林:“废物!废物!”
夜万林转身指着御医中的一位六十岁左的老御医道:“薛御医!你来替太后诊脉!”
薛御医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,走到太皇太后身边想为她诊脉。
太皇太后摇头,收回手。声音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有精神了。
太皇太后:“皇上。不怪他们!让他们下去吧。我就想和你们说说话。”
太皇太后看了看夜寒墨和夜万林。
夜寒墨看着太皇太后的模样,对御医们说道:“都下去吧!”
夜万林:“墨儿!”
夜寒墨看着夜万林。
夜寒墨:“这是曾祖母意愿。”
夜万林叹气道:“下去吧。”
众御医如同大赦一般,连连叩头谢恩。生怕夜万林反悔一般,鱼贯而出。
夜君承见他们离开,也跟着他们身后准备出去。
太皇太后见到他那幼小的背影,想开口叫住他,可是嗓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堵着,让她说不出话来。
夜寒墨看出她的意思,对夜君承道:“静德!曾祖母让你也留下!”
夜君承停下脚步看着太皇太后。随即又看向夜万林和夜寒墨,有些谦逊的问道:“我也可以留下吗?”
夜万林点头道:“你曾祖母叫你留下,你就留下吧!”
夜君承走到床塌边,跪在方嬷嬷身边,看着她床塌上的太皇太后。恭敬的磕头道:“曾孙夜君承拜见曾祖母。愿曾祖母福寿安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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