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八十六章 宣判处极刑 自杀身亡
正堂上的众人,看到织田信二慢慢起身,个个都惊讶不已。韩勇忠朝张如厉使了一个眼色,意思很明确,请示需不需要将织田信二重新摁倒在堂下。张如厉连连摇头,示意韩勇忠不必惊慌。
“张大都督,您就按照大清的律法,把在下给判了吧?”织田信二的态度,让在坐的各位感到惊讶。他不认罪,却是这般恳求,更是在向张如厉挑衅。
“你以为本都督在和你开玩笑?”张如厉义正辞严地反问道。
“在下要亲耳听一听张大都督的审判!”织田信二冷冷地回道。
“好!那本都督就成全你!”张如厉说完,惊堂木拍案。
“依照大清律法,人犯织田信二所犯罪行证据确凿,依律当斩。念其罪恶滔天,今日押赴刑场处以极刑!”
大堂外围观的众多百姓,听了张如厉对织田信二的判决,都连连拍手称快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张大都督果然有魄力!在清国之中,您是在下唯一佩服的官员!”织田信二则挪着步子,慢慢在堂下移动。
“本都督是一个什么人,就不必你来评价吹捧了!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只要本都督可以满足!”张如厉冷冷地回道。
“张大都督这是在给在下送行吗?”织田信二心平气和地问道。
“就算是吧!”张如厉镇定地回道。
“好!在下没有别的要求,只是想再仔细地看看你的这个大堂。”织田信二长叹一声说道。
“大都督,这织田信二不会是想耍什么花样吧?”韩勇忠急忙上前,向张如厉悄声禀道。
“要不是昨晚刑讯房的那晚汤药,他连现在的半条性命,都剩不下。本都督量他也耍不出什么花招!”张如厉说完,示意一名衙役扶住织田信二。
“大都督,这……”那名衙役大为不解。
“带他好好看看!”张如厉心平气和地吩咐道。
“不必了!在下可以自己走!”织田信二谢绝了张如厉的安排,用尽全力挪动自己的步子,吃力地在堂下转悠。
“多谢张大都督……”织田信二挪到正堂的堂柱前,冲张如厉微微一笑。
“不好……”清风的话音未落。织田信二用尽全力之力,一头撞在堂柱上。顷刻间,堂柱被鲜血染红。
“快去请大夫!”韩勇忠急忙吩咐左右。
“哈……哈……张如厉,你想……让……在下死在你的……手中,在下……绝不会……成全你!如此……一来,在下……看你……如何收场?”奄奄一息的织田信二,虽然满头是血,但脸上却露出得意的笑。
等到救人的大夫赶来,织田信二虽然仍旧面露笑意,但已经咽了气,只有鲜血不断从嘴里淌出。
“他怎么样?”张如厉关心地问道。
“回禀大都督,他死了!”大夫一脸无奈地禀道。
“都怪本都督大意了。在最后关头,竟然没有料到,会生这样的事情!”张如厉冷静地说道。
“大都督,织田信二这一招真是恶毒。他这般做,定是早有预谋。毕竟死在我们的大堂之上,远比死在我们的刑场之上,更能让我们陷入最大的被动!如此一来,他的那帮同伙,便可以通过日本国政府,来给我们讨要一个说法!”曹振邦一本正经地解释道。
“曹大人所言有理。既然织田信二已死,贫道以为,我们要马上解了这个套,免得对大都督有所不利!”清风接着说道。
“曹大人,你熟悉各国事务,有没有什么好的法子,讲来听听!”韩勇忠冷静地问道。
“事到如今,卑职只有一个下策。可以应付东洋人的责难!”曹振邦长叹一声说道。
“振邦,你不必过谦!仔细讲来听听!”张如厉鼓励道。
“回禀大都督。卑职在西洋留学之时,偶然学得拍摄的技艺,因此卑职想到,我们可以将现在堂审的情况,真实地记录下来。如果日后和东洋人交涉之时,我们有理有据,而且还可以凭借这些照片,在各家报馆里刊载事件的真相,为我们赢得舆论的支持!”曹振邦镇定地说道。
“好!振邦此计甚好,到时候,就不怕那些东洋人借机难了!”张如厉冷静地回道。
曹振邦马上吩咐手下,赶回自己住处,抬来一架相机。如实将大堂的情况,拍了一个一清二楚,就连大堂之外围观的百姓,他都取景留影。尤其是那些好奇的百姓,见到看热闹,还能给照相,都挤破了头,冲曹大人的那架相机所朝的方向挤。一时间,整个大堂之外,倒象成了一个热闹的庙会。
“大都督,卑职看曹大人已然拍得差不多了!摆下的这大堂,如何处置?”韩勇忠反问道。
“本来我们就是正大光明地审判织田信二,当然是依序退堂!”张如厉冷静地回道。
“大都督,卑职明白该怎么做了!”韩勇忠说完,给旁坐的文书使了一个眼色。
“人犯织田信二害怕收到本朝极刑,当堂自杀身亡!”文书郑重地在堂上喊道。
那些在堂上围观的百姓,听到织田信二身亡,都不再关心曹大人给照相的事情,都七嘴八舌地开始议论。
“还以为织田信二只是撞晕了呢?原来他死了,真是便宜他了!”有人不屑地说道。
“除了闹义和团那会,我还没有见过大清的刀,斩过洋鬼子呢!”有人遗憾地说道。
“要以我说,得剖开织田信二的肚子,看看他们和我们的心肝,到底一样不一样!”有人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啪……又一声清脆的惊堂木击案,张如厉吩咐左右,用白布苫盖了织田信二的尸体,当堂宣布。
“人犯织田信二业已身亡,刑不至亡人。今日过堂,均记录在案,可以结案!退堂!”
“威武……”两旁的衙役敲击着手中的冰火棍,整个大堂里一派威严之气。
大堂外围观的百姓,逐渐开始散去。但大堂里的张如厉和清风众人,望着散去的百姓,丝毫没有挪动自己的位置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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