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一章 阿絮被跟踪 当面质问
翌日,张王氏早早就让管家去唤阿絮。
“管家老爷,夫人怎么这么着急?”阿絮刚刚梳洗了头发,一见到管家过来,便关心地问道。
“昨天夫人甚是高兴。或许又让你去陪她刺绣呢!快随我去吧!”管家急忙催促道。
阿絮不敢怠慢,跟着管家,来到了小花园。
“小丫头,你可是来了!给老爷手帕的图样,我昨晚赶做了出来,你快帮我看一看!”张王氏热情地示意阿絮坐过来,将手中画好的图样,交到了阿絮的手中。
“夫人,您画得真好看!这个颜色,昨天买回来的料子,颜色恐怕有些不搭,我一会去给您再买些回来!”阿絮体贴地说道。
“昨天就累了你多半天,你告诉我店名,我派其他人过去!”张王氏微微一笑。
“夫人,不打紧的!还是小女去吧!您知道,选料子的活,得细致,免得错选了花色,那可就麻烦了!”阿絮一本正经地回道。
“好!本夫人就是喜欢你这丫头做事的仔细劲!那我让管家给你派个车!”张王氏平静地说道。
“多谢夫人关心!不必了,我都习惯了。您可不知道,我走起路来,比有些小伙子都快!”阿絮笑着回道。
“你这丫头的倔脾气,什么时候能改一改!本夫人就任由你一个人去疯吧!”张王氏瞥了阿絮一眼,笑着说。
“夫人,您稍等片刻!我去去就来!”阿絮向张王氏行礼告退。
当阿絮一出大都督府,一个人悄悄紧随其后。阿絮在大都督府附近遛了几圈,又象昨日那般,最后悄悄来到了府后街的绸缎庄。
“怎么可能?”绸缎庄大门紧闭,阿絮不禁暗暗一惊。
“他们平日里早早就开门了,莫非是出了什么事情?”阿絮仔细一想,有一种不祥的预感,马上调转头,转向了庙前街,匆匆采买了夫人张王氏所要的料子,就马不停蹄地赶回了都督府。
一进小花园,张王氏收了阿絮买回来的料子,笑着说。
“小丫头,这料子果然不错!”
“多谢夫人夸奖!您昨天不是说要教我一个绝招,那就劳驾夫人指点指点小女!”阿絮一脸调皮地说道。
“暂且等等!”张王氏平静地回道。
“夫人,怎么了?”阿絮听张王氏的语气,突然有些紧张起来。
“小丫头,不必担心!这几日府里发生了一些事情,老爷想和你谈谈!”张王氏继续态度和蔼地说道。
“夫人,老爷找我?”阿絮皱着眉头问道。
“不错,老爷在书房里等你!没有别的事,就是随便问几句话!”张王氏安慰说道。
“是!夫人!”阿絮点点头,由管家带着,径直向张如厉的书房走去……
张如厉早就端坐在书房中,悠然自得地喝着茶,等待着阿絮的到来。
“小女阿絮见过老爷!”阿絮施礼说道。
张如厉示意管家退下将门带上,自己开口向阿絮问道。
“阿絮姑娘,如果本都督没有记错的话,上次智取胭脂,就是你的主意?”
“嗯,老爷记性真好!连这样的小事,都还记得!”阿絮恭敬地回道。
“对阿絮姑娘来说,那或许是一件小事,但对本都督来讲,可不是一件小事!本都督一直忙于公务,还没有来得及赏你!”张如厉平静地说道。
“老爷见外了!小女要不是蒙夫人和您搭救,恐怕早已不在人世了!”阿絮柔声细语地回道。
“是吗?依本都督看,或许未必吧?”张如厉话锋一转,语气中充满了质疑。
“老爷,小女不知道您在说什么!”阿絮并没有感到害怕,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阿絮姑娘,本都督就凭你刚才的这番应对,就敢断定你不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子!”张如厉笑了笑,喝了一口茶。
“老爷,小女子只是实话实说!哪里会有那么多的想法!”阿絮平静地回道。
“好一个实话实说!那本都督问你,昨日和今日,你去了哪里?”张如厉反问道。
“老爷,昨日我陪夫人刺绣,今早刚给夫人买料子回来。夫人说,她还要给您亲手做一个手帕呢!”阿絮不紧不慢地回道。
“那府后街的那家绸缎庄呢?”张如厉突然追问道。
“不瞒老爷,他家小女的确去过!可是昨日他家的料子以次充好,被小女当场发现。为此小女还和他们掌柜的大吵了一番。”阿絮一五一十地回道。
“那今日呢?”张如厉追问道。
“今日?……他们压根没有开门!”
张如厉听出了阿絮语气的停顿,继续反问道。
“照你所讲,昨日你和他们掌柜的才大吵了一通。今日你怎么又去了?本都督可从来没有见过象你这样好的主顾啊?”
“老爷,昨日那掌柜的后来服了软,我看他们也不容易,夫人时常教育我们要得饶人处且饶人,心一软,就放了他们一马。今日夫人要料子要得急,我就偷了个懒,先去他家看看!”阿絮冷静地解释道。
“阿絮姑娘好一幅菩萨心肠!”张如厉冷冷地回道。
“老爷……”阿絮顿时变得沉默。
“事到如今,你还是和本都督在打哑谜!你看看这个?”张如厉说完,从袖兜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张纸条。
“老爷,这是什么?”阿絮反问道。
“你看看!”张如厉将纸条交给阿絮,接着又说道。
“阿絮,你知道这纸条,是在哪里发现的吗?”
“老爷,小女不知!”阿絮一脸不解地回道。
“本都督实话告诉你,就是在你昨日带回来的料卷中!”张如厉冷冷地说道。
“老爷,您是怀疑我给府外的人传信?我冤枉呐!”说着,阿絮已经是梨花带雨。
“阿絮姑娘,本都督知道你是一个聪明人,也不想为难你!事已至此,咱们就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吧!”张如厉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阿絮没有应声,而是瞬间哭得稀里哗啦,哽咽着,片刻之后才开了口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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