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九十章 吏部碰熟人 判若两人
夜幕降临,整个京城处在一片漆黑的夜色之中,除了那些商铺云集,酒肆戏院集结之地。韩勇忠和曹振邦两人牵着各自的马,一路打听,终于找见了吏部衙门。两人为了第二天行事方便,就在衙门的附近,寻了一家旅店住下。用罢当晚的饭食,两人顿感浑身困顿,就早早歇息,一觉睡到天亮。韩勇忠和曹振邦迅做好准备。一人拿好张大都督给吏部呈报的公文,一人观察门外是否有人跟踪。
“贤弟,我们可以离开旅店了。门外一切正常,为兄并没有现什么可疑人物。”韩勇忠将脑袋从门缝边拿开,悄声对曹振邦说道。
“大哥,那咱们一起出去!”曹振邦冷静地回道。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房间门栓,和韩勇忠离开。两人上了街,来到吏部衙门,递上了张大都督的亲笔信,门口把门的亲兵,虽然爽快地接了书信,但却迟迟不放他们进去。
“这位官爷,看了我们的东西,怎么能不让我们进去呢?”韩勇忠反问道。
那位亲兵笑着,马上向两人解释道。
“两位大人不必惊慌,据我所知,我家大人府上来了贵客,现在还不能招待你们!还请你们稍等片刻!如果你们实在无聊,我带你们去门房等待。”说着,那位亲兵请二人来到大门旁的门房里。说是门房,更像是一个简单的茶室。韩勇忠和曹振邦两人落座,向那位亲兵致谢。
“多谢官爷!那我们就在此候着,如果有了信,还劳烦官爷告知一声!”曹振邦客气地对那位亲兵说道。
“两位大人不必客气!一有消息,在下定当马上通知。”那名亲兵心平气和地说完,连连示意韩勇忠和曹振邦用茶,自己转身离开了。
两人便开始享受这难得的闲暇。
“贤弟,你看到了吗?这京城果然是京城,就连这个普通的门房,门窗装的都是彩色的玻璃。”韩勇忠看到门房的窗户外射进来五颜六色的光,不禁感慨道。
“是啊!换做在西洋诸国,许多教堂里的窗户,都是成片的彩色玻璃,反倒不觉稀罕。看来这吏部衙门,在京城之中,亦是炙手可热的衙门呐!”曹振邦接着说道。
“那是自然,百姓由官员管理,那这些官员,便是由吏部的官员管理。说白了,吏部就是管官的官!”韩勇忠不紧不慢地回道。
正当两人闲聊热烈之时,彩色玻璃投射进来的光,好像被什么挡住了,很快又恢复正常。韩勇忠现了这处不易察觉的细节,悄声对曹振邦说道。
“贤弟,恐怕吏部衙门的贵客,早走了!”
“大哥,这如何见得?”曹振邦惊讶地问道。
韩勇忠指了指几片彩色玻璃投进来的光,不知又被什么遮挡,时有时无。
就在此时,门房外响起一个韩勇忠耳熟的声音,好像正在向人辞行。
“苏大人请留步!……”
“难道是他?这怎么可能!他向来深居简出,怎可能抛头露面?”韩勇忠心里直打鼓,示意曹振邦不要出声响,自己栓好门房的门栓,轻轻一跃而起,竟然爬到了门房的房梁之上。接着小心翼翼地探下头,透过窗户最上面的缝隙,终于看到了正在辞行两个人的背影。
“果然是他!”韩勇忠自言自语道,不料却道出了声。
“大哥,您认识那位抢先来吏部衙门的大人?”曹振邦听到韩勇忠的话,不解地问道。
韩勇忠松开双手,迅跳回地面,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曹振邦的问题,门外已经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。
“两位大人快开门!苏大人要见你们!”原来是那名亲兵。
韩勇忠急忙打开门,不好意思地回道。
“刚才我闲暇无事,看见能栓做工巧妙,便来回开插,结果却忘了回归原样。”
“两位大人不必客气!快随我去吧!”说着,亲兵领着两人,进了院,直奔苏大人的会客厅。
韩勇忠以前曾经见过苏大人,今日两人重逢,不免要寒暄片刻。
“韩大人,别来无恙啊!”苏大人客气道。
“多谢苏大人关心!卑职跟随张大都督,一切安好!”韩勇忠亦恭敬地回道。
“这位大人是谁?难道韩大人不和本官引荐一下?”苏大人看着年轻的曹振邦,笑着反问韩勇忠。
“苏大人,卑职这就向您引荐。他是卑职的贤弟曹振邦,如今也在张大都督的府上效力!”韩勇忠急忙说道。
“卑职曹振邦,拜见苏大人!”曹振邦一本正经地向苏大人行礼问候。
“好说!一切都好说!本官和你们张大都督是老相识了,你们来到本官的府上,千万不要拘谨,一切随意。”苏大人微微一笑,心平气和地说道。
“既然苏大人刚才讲了随意,那卑职就开门见山地道明自己这次的来意!”韩勇忠接着回道。
“本官明白了!韩大人与曹大人不辞辛苦奔波而来,是不是为了举报侯升爵一事?”苏大人反问道。
“苏大人果然痛快,一下就点到了卑职的心坎上!”韩勇忠夸赞道。
“韩大人,你就不要再给本官戴高帽了!至于张大都督送来的那些证据,本官早就看过了,只是……”苏大人没有将话说完,两只眼睛飘忽不定,仿佛是说话不安心。但这一切,逃不过韩勇忠敏锐的眼神。
“难道苏大人有所顾忌?莫非隔墙有耳?”韩勇忠在心里暗暗嘀咕道。
“苏大人,那就请您给卑职一个合理的解释!我们的呈报,为什么迟迟没有回信?”韩勇忠接过苏大人的话茬,有些不耐烦地反问道。
“大哥,切记不要动气!”曹振邦在一旁劝说道。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,刚刚摁下葫芦,又浮起瓢。苏大人又起了脾气,毫不客气地对韩勇忠嚷道。
“真没有想到,你作为张大都督的手下,竟然这般粗鲁!至于你们呈报的进展,那就慢慢地等下去吧!”
“苏大人,你……”韩勇忠气愤地瞪着苏大人,摆出要动手的架势,被曹振邦一把拦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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