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满载而归
哈萨鲁带着车队,又翻身回了掖远城,在秦家那个管事的带领下,去到了城北的一个仓库。这里堆放着大量的矿石,都是铁姆鲁提出要秦羽梦帮忙代购的。
看着堆积如小山一样的矿石,哈萨鲁一时也无语了。这十辆大车根本带不走那么多东西啊!更何况,自己还要采买粮食呢!
“卧槽!大意了,带来的车不够啊!”哈萨鲁慌得直嘬牙床子,一时想不到办法,只好问管事的帮忙想办法。
“小台吉,您买了那么多女人,眼下快要入冬了,用平板大车拉回北地去,那还不得冻死病死一半啊?得雇上几辆大厢车才好。还有,平板大车是拉不了矿石的,需要再雇上十辆高帮敞篷的货车,将这些矿石运转到土城去。”
听管事的这么一说,哈萨鲁想了想只好答应下来。毕竟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。得嘞,接着撒钱吧!居然不包邮,差评!
此时,天色也不早了。结了工钱,又遣散了车队,哈萨鲁拜别了管事的,带着护卫去了西市。二人在西市买了许多酒、肉和烤饼,实在拿不下,就又雇了辆小车,趁着太阳还没下山出了城,回了营地。
到了营地前,哈萨鲁吆喝一声:“出来几个喘气的把车上的东西搬进去。”哈萨鲁的几个领民闻讯立刻赶来,不一会儿就把车子卸了个干净。
打发走了车夫,哈萨鲁又吩咐众人说:“将吃食都分下去,酒留着晚上暖暖身子就够了,都别喝多了。晚上把帐篷都让给女人们睡。男人就都点上火,别冻死就行了。对了,留下一顶帐篷给脱脱蒙哥和那几个小的住。”
南地的天气,比起呼兰山以北还是要暖和一些。哈萨鲁亲自带人守夜,二十多纳克尔和十几个领民就围着几堆篝火挨过了一夜。
夜里,有两个女人想要偷跑。可是有影狼看着,又哪里跑得掉。牛犊一样大的狼潜藏在暗夜之中,行动如鬼魅一般。两个衣衫褴褛,又没有鞋的女人,在遍布石子的地面上又怎么跑得远。
哈萨鲁发现两个人跑了,都没让人去追,他和另一名狼骑兵的影狼跑出去,不多一会儿就把人叼回来了。没错,就像叼个小鸡崽儿一样叼着回来的。
虽然影狼没有咬伤她们,可是精神伤害看来是不小。两个女子吓尿了的事情就不多说了,反正大家也不爱看。
被抓回来之后,两个女人就一直魂不守舍,浑身哆嗦,指天指地发誓再也不敢跑了。
哈萨鲁也没过多责罚,毕竟逃奴这种事情,他从小就见过不知多少次了,早就见怪不怪了。若是男人逃跑,说不定他还会给上几鞭子。可这些女人都是花钱买回来的稀罕“货”,打坏了,吃亏的可是自己。
折腾到后半夜,勃勒忽替换哈萨鲁,带着人继续守夜,一直到天亮为止。
一声坤叫,吵醒了脱脱蒙哥。
迷迷糊糊地走出帐篷,看到已经在烤火的哈萨鲁,脱脱蒙哥上去叫人:“阿赫,你昨晚守夜了,怎么还起这么早?”
哈萨鲁打了个哈欠说:“铁姆鲁阿赫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,我哪睡得踏实啊!现在队伍里又多了那么多女人,还都是些没喂熟的,我不得提防着有人逃跑啊?”
“放心吧,白天我带人看着,还有影狼在,这些女人跑不了的。你睡会儿去吧。”
哈萨鲁点点头:“行。你可千万看好了。不过我也不能睡,一会儿城门开了,我还得进去买几辆大车。回去的时候,纳克尔骑军里要匀出几个人来赶车才行。”
又搓了搓手,哈萨鲁想起了什么,转头看着脱脱蒙哥说:“哦,对了,昨天我特意挑了三个漂亮的律族女人,有你一个。”
“我……阿赫……这……我要个女人做什么?”脱脱蒙哥居然还羞臊了起来。
“你小子也不小了吧?找个暖脚的又怎么了?”哈萨鲁哂笑着说,“等过两年再生个娃,阿妈看了得多高兴啊!”
“可是……”脱脱蒙哥满脸的骚红,嘴上无语,可心里早就乐开花了。
“行了,别婆婆妈妈的。就这么定了。那个年岁稍大点的,就给阿猛叔做婆娘吧。”哈萨鲁的话不容置疑,脱脱蒙哥只有点头而已。
又花了一上午的时间,哈萨鲁才买齐了所需的车辆,又花了不少钱。带着十几个领民,城里城外的跑了几趟,这才将二十辆大车都装满。粮食、矿石、杂货,把二十辆大车装得满满当当,车轮简直都要轧到地里了。
出发前,女人和孩子都被赶上了厢车,每两三个人还分到了一条摊子。几十个人分别上了五辆厢车,每辆车前面由一头巨大的兕牛牵引,毫无阻力。
这下车队变得更加庞大了,拖拖拉拉长达百余米。一路上招摇而过,自然引得不少马匪蠢蠢欲动。
另外,打这大车队主意的也不只是马匪,还有镖局。这么大的车队,走在荒野之中,在旁人看来简直就是活靶子、大肥羊,没有护卫那根本就走不远。
于是就有镖师的代表找上门来跟哈萨鲁和脱脱蒙哥交涉,想要提供护卫服务。这里面有众通镖局、神通镖局、远通镖局还有隆门镖局。
只是,哈萨鲁他们哪里需要镖局护送?他们不去主动欺负马匪就不错了。因此自然就拒绝了所有来攀谈的镖局。
看着远去的车队,一个神通镖局的镖师和身边的随从阴冷说道:“你说……就这群棒槌,不请咱们出马,能走远吗?”
那随从附和道:“有眼无珠的东西,我们郭师傅都亲自前来了,居然不识抬举。这样的东西,自然走不远了。”
那郭师傅偏过头对随从说:“去,告诉我兄弟郭明,就说有买卖。”
这边姓郭的安排着“买卖”,另外一边,隆门镖局也在搞着什么动作。
“程师傅,那群人就是戗行的鞑子们。”一个大汉和一个青衣镖师耳语着。这大汉不是别人,正是那日落荒而逃的隆门镖局的那个镖师。
“封大刚,就这么三十几个鞑子,你就摆不平?”那程师傅冷冷看着大汉说着,“隆门镖局的面子都叫你给丢光了。”
封大刚低头颔首,卑微地说:“程师傅,实在是……是在下技不如人。我一个微末的三等镖师,狐假虎威还行。遇到硬点子,还得是程师傅您这样的大高手出马啊!”
“放屁!出什么手?这是一笔大买卖看不出来吗?赚钱重要?还是你的脸面重要?”程师傅白了那封大刚一眼,心中暗呼一声“白痴”。他转过头对自己的随从说,“既然神通的郭敬动手了,咱们也得凑凑热闹不是嘛。去,叫刘老四、赵老蔫吧和赵能都动动。”
封大刚心中暗想:“哼,要不是老子打不过你,就你程凯这种卑鄙小人,我早把你撕了喂鸡了。你也配做镖师?”
要说,这封大刚也算是心中有一丝丝的正义感了,还自认为镖师是保一方平安,维护世界和平的崇高职业。殊不知,那郭明、刘老四、赵老蔫吧和赵能都是啸聚一方的马匪和山贼。这些人平时倒也不怎么打家劫舍,可是山上的几百号人靠谁养着呢?自然是从镖局拿的分红啊!
试想,要是世道平安,无风无险,那谁又愿意花冤枉钱去请那么贵的镖师呢?
什么?官府就不管吗?若是当年的西州,蒸蒸日上,吏治清明的时候,或许不会出现这么乱的情况。可时代不一样了,如今是帝国入主,官匪勾结。有多少马匪、山贼是官宦、镖师、豪族豢养的,谁又说得清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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