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0章天堂悲歌16.私情败露
又名《婚姻是爱情的坟墓》张宝同 2016.7.4
那充满着炙热情话的信一封封地朝着她飞来,像每一个初涉恋情的女子一样,爱洛伊丝以孩童般的信任倾倒在阿伯拉尔的怀中。一时间,有关他们的谣言也开始传播开来,这在父母包办婚姻的12世纪是难以想像的。
教宗圣杰罗姆曾这样说过,“我们对家人的罪恶总是最后才知道的那个人,因为我们对妻子和孩子的罪过总是一无所知,即使我们的邻居们早已在议论纷纷了。”是的,不管一个事件保守得多么严密。但总有纸包不住火的那一天。象阿伯拉尔与爱洛伊丝的爱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了,居然很长时间没有被富尔伯特发现。这是很不正常的。对于两个处在热恋中的人,不管他们保密的程度做得多么好,他们的关系都会很快地被人发现。也许他们自己都不会知道,他们在与恋人的对视和对话中,甚至是无意识的表现中,都会不知不觉地把两人之间的关系和秘密暴露出来。因为热恋中的两个人说话的口气和平常人是不一样的,对视的眼神也和常人是不一样的。因为他们亲密接吻,甚至是以身相许,早就打破了男女之间的界限。这个界限就是两者之间的一道不可逾越的红线。这条红线虽然不可视见,但却可以用常人的眼睛和感官察觉和感觉出来。就阿伯拉尔和爱洛伊丝两人的亲密程度,相互之间还有什么界限可言?明眼人没有看不出的,除非他想视而不见。
其实就连阿伯拉尔自己早就意识到了他们的关系已被人察觉。因为他从女仆和厨娘看他和爱洛伊丝的眼神中,就已经意识到了。是的,一个如此明显的事情几乎欺骗不了别人,但奇怪的是只有富尔伯特一人还被蒙在鼓里。这也许是因为他太宠爱自己的侄女,也许是他太相信阿伯拉尔的品行和为人。因为他过去一直极端地节制,品行非常地端正。可以说这个羞辱是富尔伯特自酿的苦酒。
正如我们所知晓的那样,一个被许多人知晓的事情是很难一直持续地隐瞒着。
那天深夜,阿伯拉尔和爱洛伊丝在床上亲爱时,就听到好象有脚步声在过道上响起。实际上,这脚步声不是听到地,而是感觉到的。因为阿伯拉尔有着惊人和敏锐的观察与感受力。于是,他让爱洛伊丝不要出声,把耳朵贴在床板上静静地听着。那脚步声象是走在了他的门前,然后就停住了。他有意地咳嗽了一声。这时,他就听到有人从他的门前快步地朝着东边那边走去。他马上从床上下来,走到门前,当他把门轻轻地打开时,却见女仆拉玛妮已经进到了屋里,关上了门,但是,她屋里的灯还在亮着。
显然,他们在一起的事已经被拉玛妮看到了。阿伯拉尔对爱洛伊丝说,“我们的事情终于暴露了。”
爱洛伊丝说,“她好象早就对我们的事有些怀疑了,前几天,她在书房里偷偷看了你给我写的那些诗。”
阿伯拉尔就用责备的口气,说,“你为什么不把那些诗给烧了?”
爱洛伊丝说,“我就是烧了我的头发,也不会烧了你的诗。”说着,她把裙子穿好,用胳膊搂着阿伯拉尔的脖子,问道,“亲爱的,如果我的叔父知道了我们的事情,你说该咋办呀?”
阿伯拉尔把爱洛伊丝搂在怀里,说,“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,是我在勾引你,我会向他说明的。”
爱洛伊丝不同意,她说,“这样会对你的名声非常不好的。要不,就说是我们自相情愿。”
阿伯拉尔说,“不行,那样你的叔父会严厉地惩罚你,而对我他是没有办法的。”
他们俩人就这样地在一起商量了好长时间,但不管怎么商量,也都想不出什么好一些的办法。因为根本也没有什么好办法。
第二天一早,爱洛伊丝见拉玛妮的房门刚打开,就进到了她的房间。拉玛妮很心虚地问,“小姐,有事吗?”
爱洛伊丝神情严肃地说,“拉玛妮,你说我对你咋样?”
拉玛妮说,“很好呀,小姐。”
爱洛伊丝说,“我知道你发现了我和阿伯拉尔的秘密,所以,我要你为我们保密。”
拉玛妮说,“我早就发现你们的事了,而且,厨娘和马车夫也都知道了。只有你的叔父一人不知道。真的,我不骗你。”
爱洛伊丝问,“他们怎么知道的?”
拉玛妮说,“不知道,但他们真的都知道了。”
爱洛伊丝说,“但你要为我们保密。”
拉玛妮说,“我会的。”
于是,爱洛伊丝把自己那串戴在脖子上的珠子摘了下来,送给了拉玛妮,那是用上好的珍珠做成的,是前几年她过生日时,叔父给她送的礼物。可是,也就是这串珍珠给他们惹出了麻烦。
那天晚上,阿伯拉尔正在辅导爱洛伊丝上课。正如我们前面说过的那样,他们的辅导只是一种伪装和掩护,而他们真正所做的一切却是在相爱。所以,在他们两人相拥着在一起亲吻时,突然,房门被猛然地推开了。这在过去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。因为他们在学习时是不会有人来打扰的,即使有人来打扰,也会很有礼貌地敲门。这样他们就会很从容地分开,然后说,“请进。”
可是,这次却没有敲门,就把门给推开了。自然就让他们俩人措手不及,活生生地就让人逮了个正着。可想而知,敢如此大胆地不敲门就推门而入的人会是谁呢?自然是爱洛伊丝的叔父富尔伯特。显然他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事情,否则,不会就这样蛮横地推门而入。
原来,拉玛妮那天把爱洛伊丝送给她的珍珠戴在脖子上眩耀。不想,却让富尔伯特看见了,他把拉玛妮叫到自己的屋里,问拉玛妮这串珍珠是从哪得到了。因为这是他前些年花了不少钱给心爱的侄女爱洛伊丝买的。所以,他怀疑这串珍珠是拉玛妮从爱洛伊丝那里偷来的。拉玛妮说珍珠是爱洛伊丝送给她的。可富尔伯特不相信,因为他觉得爱洛伊丝不可能会把这么贵重的物品送给她。被迫无奈,拉玛妮就把爱洛伊丝为什么会把珍珠送给她的原因说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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